物質世界的愛情,有人頂禮膜拜,有人嗤之以鼻


你看過那部電影嗎?那部徐靜蕾拍的電影,名字是《一個陌生女人的來信》。我看了,有些感受想要告訴你。

那種感覺怎麼說呢?就像一個人呆在光線昏暗的房間裡,應該時值暮春,溫度剛好,不冷不熱。房間裡有一扇窗子,應該是那種仿古的雕花窗櫺,但是不要糊上白紙,因為那樣就看不到窗外的風景了,所以應該嵌上透明的玻璃。


我就這樣安靜地坐在窗前,望著窗外,手裡捧著一杯微微冒著熱氣的開水。窗外是一束正在隨風凋零的繁花,飄落的花瓣很小,這樣才有花瓣雨的感覺。多悽美啊!看著花瓣雨的我,雙眼一片潮溼,內心一片悵惘、疼痛,一種尖銳的疼痛佔據心房。那是刻入生命的回憶在吞噬我的靈魂,好久好久以前,我愛過一個人,深沉而熾熱的愛著,從開始到現在。而我之於他只是一個陌生人,一個完全脫離他生命軌跡的人。想想看這真是一件足可以令人絕望的事情。這時候,手中杯裡的水應該就涼了吧!喝下冰涼的水,然後這一口口的涼水就會化成一顆顆滾燙的淚珠從眼中滑落。那是一種思念,無望的思念;那也是一種渴望,死去的渴望。

這種意境太悽美,不,應該是太淒涼!我只是想一下就感到寒冷。如果我是那個愛著的女子,我會不會以陌生人的身份給他寫一封信呢?告訴他我愛他的來龍去脈,前因後果,可我又要怎麼說呢?說因為我愛他,所以生命在寂寞中渴求枯萎,在痛苦中努力微笑,在荊棘中光著腳跳舞。這些姑且不算,我還必須對它懷有感恩之情,感謝他與我同時存在這個世界上,並且讓我遇見他。即使這樣一封信寫好了,我又會選擇什麼時候寄給他呢?在我死後嗎?我不知道,寫這樣一封信有什麼目的?讓他知道,在這個世界上有這樣一個人這樣深切的愛過他。希望他的生命會因這樣一份愛而圓滿。


男人的一夜,女人的一生。在物質世界,愛情幾乎超脫成一種信仰,有人頂禮膜拜,有人嗤之以鼻。愛情有佛的玄祕,禪的安謐。但是情慾,一個惡魔卻善於偽裝的變化,常常借愛情的外殼遊走於世。電影中的女人在自己構築的幻影裡活了一輩子,還以為是刻骨銘心的愛情,卻不知道愛情遠遠不等同於痛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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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靜蕾把電影拍得很乾淨,很美,但是手法過於平淡,有些溫吞。她把現實進行了淨化處理,當她還是一個懵懂的女孩,就愛上了那個在現實泥潭裡掙扎了半生的男人,這其實是一件很悲哀的事情。那雙清澈的眼睛怎能看清萬里紅塵,那顆透明單純的孩子心怎能感受人情的曖昧黃昏,從童年走到生命的盡頭所經歷的一切都與那個人牽牽扯扯,這是莫大的幸福還是巨大的悲哀?答案,我不知道,也不想知道。我只知道,我要的愛不是這種潮溼的黃昏,我要溫暖明媚的愛戀,我要和自己愛的人一起吃飯,一起走路,一起看風景,一起慢慢變老,我要讓她的生命滲入我的生命。


但願,在漫漫生命旅途中每個人都可以擁有自己想要的愛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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