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塊瀝青滴了快100年,熬死了兩位教授,該實驗想要證明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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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塊瀝青滴了快100年,熬死了兩位教授,該實驗想要證明什麼?

親眼看到瀝青滴落有多難?這個實驗熬死了兩代科學家,至今已經進行了93年,尚未有人親眼見證瀝青滴落過程。在2005年獲得了“搞笑諾貝爾獎”,是目前吉尼斯世界紀錄,實驗時間持續最長的“保持者”。

瀝青是液體,還是固體?

液體,比如水俱有流動性是柔和的。固體,比如石頭表面堅硬,使勁扔地上會碎成兩半。常溫下的瀝青,外表是堅硬的,且易碎,那麼瀝青是固體嗎?

瀝青可從焦煤、石油中人工提取以及天然形成。公元前5000年,古人已經開始利用天然瀝青進行防水與粘合用途。古埃及木乃伊利用瀝青防腐、古印度用來製作菜籃子防水內襯、古巴比倫城牆石頭之間的粘合,華夏文明用其製造雕像,劍鞘,覆蓋需要防水的物體。

如今瀝青用於鋪裝馬路,防水塗料,塑料等等,這源於瀝青具有比水高千億倍的黏性,它是一種生物體在地下深埋上億年產生的有機液體,由於它的黏性極高,所以也稱為半固體。

瀝青滴漏實驗共落下九滴都被人類錯過了

在19世紀中期,很多人基於瀝青常溫下堅硬的表面認為它是固體。 1927年,澳大利亞昆士蘭大學的托馬斯·帕內爾教授想要用實驗證明瀝青實際上是液體,便創建了“瀝青滴漏”實驗,測試瀝青的粘度和常溫下的流動速度,誰知這實驗一做就是一個世紀,到目前為止僅僅滴落9滴。

實驗並不復雜,先把瀝青加熱到流動性較高的狀態,然後倒入一個下口封閉的漏斗中,用支架將其支起來,並用鐘罩把整個裝置罩起來,起到封閉的作用。

實驗先要等待瀝青沉澱並冷卻凝固下來,這一等就是三年。凝固後拿起鐘罩,切開漏斗下的管口。如果瀝青是固體,這就像在漏斗上放一塊石頭,不會有任何變化。如果瀝青是液體,則具有流動性,那麼它將無法保持住自己的形狀,會隨著容器變化,沿著漏斗向下流動到下面的燒杯中,最終漏斗中的瀝青將一點不剩,全部流走。

如果時間是金錢,那瀝青滴漏無疑是世界上最昂貴的實驗

瀝青流速慢到“天荒地老”,第一滴瀝青一等就是8年。 1938年,第一滴瀝青終於“切斷”了它與本體的連接落入燒杯中。

雖然瀝青滴落的過程緩慢,但是與本體切斷聯繫掉落到燒杯中只有一瞬間,意味著它如同固體冰溜子一樣看似要落,但是你在它面前睜著眼睛,不吃不睡盯上好幾天都未必會落下,也很有可能在你轉身瞬間就落下來了。想要在8年中等待那一秒並不容易,帕內爾教授並沒有觀察到第一滴瀝青滴落的過程。

1947年,第二滴落下,而帕內爾教授已經60歲,沒有精力與體力時刻盯在裝置前,他在第二年就離開了人世。

昆士蘭大學的約翰·梅因斯通教授於1961年接任了這個工作,一干就是50年,於2013年去世,終其一生也沒有看到瀝青滴漏的瞬間。

約翰·梅因斯通上任後的第二年,第四滴滴落,而他剛好在結婚度蜜月。 1970年,眼看要落下守了好幾天的約翰·梅因斯通因為家裡有事,並且他認為應該還需要一兩天才會落下,便回家了,結果回來之後第五滴已經落下,之後的幾次同樣由於各種因素錯過了。

2000年到來,隨著科技的進步,約翰·梅因斯通利用科技“守株待兔”,發現瀝青有要滴漏的跡象時就用全天候相機盯緊實驗裝置,然後高高興興地出差去了,回來發現第八滴成功落下,但悲劇的是相機的存儲設備出現了問題,並沒有保存到滴落的瞬間畫面。

約翰·梅因斯通長了教訓,直接弄來3台相機“圍攻”實驗裝置,可惜他在第9滴落下之前的前一年就逝世了,兩代物理學家都帶著遺憾離去,實驗迎來了第三位接任者。

瀝青滴落瞬間

在1944年,都柏林的聖三一學院也進行了同樣的實驗,作為後來者,他們成功利用高速攝像機在2013年捕捉到了瀝青滴落瞬間。

2014年,昆士蘭大學將迎來第九滴,眼看著可以成功記錄了,第三代接任者卻發現下面的燒杯快裝滿了。在換燒杯的過程中,由於實驗裝置“歷史悠久”,玻璃罩與底座的密封膠已經失效,提起玻璃罩時底座由於重力掉落了下來扯斷了即將掉落的第九滴,地下的兩位前任要是能知道,再死一次的心都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