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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員降薪65%五個月,核心高管零工資:再明星的教育機構也沒躲過去


受新冠肺炎疫情影響,很多線下教育機構無法開班授課,營收受到巨大衝擊。此前,知名IT培訓機構“兄弟連”宣布倒閉。近日,乂學教育-松鼠AI的創始人栗浩洋被曝在朋友圈坦言當前困境,下決心全員3.5折工資5個月,最核心高管零工資,一月統一半折。

全員3.5折工資5個月

不久前,曾經國內最大的PHP培訓學校兄弟連的創辦人通過微信公眾號發文宣布倒閉。如今,乂學教育-松鼠AI的創始人栗浩洋被曝在朋友圈坦言當前的困境,並下決心做壞人,公司全員3.5折工資5個月,最核心高管零工資,一月統一半折,以下為栗浩洋朋友圈摘錄:

比起旅遊、西貝和吳海的KTV,松鼠AI在疫情期更是冰與火之歌。
其他企業停業,旅遊公司80%的成本、餐飲業買菜的成本不用花了,但是我們全國2千多家學校仍舊要全員服務,收入卻跌到1折,在線學生大增但總部都是免費反而增加成本。
本來夠活2年的賬上3.2億現金,如果沒收入只夠6個月。
下決心做壞人,全員3.5折工資5個月,最核心高管零工資,一月統一半折。等下輪融資後補齊,或者換成公司股份,這樣我們現金流仍舊可以不融資活兩年。
為了總部近2千人和全國1萬多名員工負責,可能對很多人不公平。但是,總比現在把錢花光,下半年像去年幾家教育獨角獸裁員80%,比韋博欠薪四個月現金流枯竭倒閉要好很多。
6月之後,教育行業線下機構會倒閉60%,經濟會復蘇甚至反彈,我們現在學生人數的暴增就是對我們質量的認可,在太陽升起之時我們要有充沛的資金打大仗,這才是對員工的大愛。

在疫情面前,數量龐大的線下教學中心成為很多公司的巨大負擔。高校延緩開學、線下培訓機構業務暫停以避免人員聚集,這對於資金儲備少、包袱重、營收一般的公司而言無疑是雪上加霜,這也讓很多公司不得已做出“開源節流”的決定,乂學教育這樣的明星創業公司也沒躲過去。

明星創企:乂學教育過往

根據官方公開資料,乂學教育成立於2014年,2015年6月完成種子輪3100萬人民幣的融資。早先的乂學教育仍然以線下教育為主,2016年,乂學教育推出“智適應”在線課程,通過智適應系統並結合在線真人老師給予學生全方面的提升及輔導;到了2017年,隨著全球人工智能熱潮的翻湧,乂學教育正式發布了名為“松鼠AI”的AI自適應學習系統,從此乂學教育正式邁向人工智能領域。

發展至今,乂學教育總共進行了三輪融資,融資金額累計高達10億人民幣。在將近6年的發展歷程中,除了融資,這家明星企業的種種活動也吸引了不少目光。

2017年,乂學教育在鄭州組織了一場“人機大戰”教學比賽。活動招募了三名17年平均教齡的中高級老師在對照組進行真人授課,實驗組學生完全使用乂學教育開發的智適應教學機器人進行學習。在四天時間裡對初中數學做針對性和集中性教學輔導,通過前測和後測來客觀地比較兩組學生的學習效果。

四天過去,人機大戰的結果顯示:AI教師在最核心的平均提分上以36.13分完胜26.18分,最大提分和最小提分兩項上,機器組也分別高出真人組5分和4分。

2018年的另一次人機教學大戰上,AI教師再次勝出。

雖然業內對這兩次比賽的結果依舊存在爭議,但是松鼠AI確實通過這兩場活動獲得了更高的關注,隨著“AI+教育”的提出,松鼠AI更是憑藉著自身優勢在教育市場佔據了一席之地,甚至在2018年12月邀請到了“機器學習教父”Tom Mitchell加入,出任松鼠AI的首席人工智能科學家一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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松鼠AI創始人栗浩洋(左)與 Tom Mitchell 教授簽約

然而,就是這樣成果閃耀的明星企業,現在卻也不得不低頭,疫情對各行各業的衝擊仍在繼續,不知有多少企業能夠度過這場難關?

線下教育不好做,線上教育迎來機會

突如其來的新冠疫情打亂了很多行業的節奏,但對於遠程醫療、在線教育等非接觸式的行業卻是帶來了公認的發展機遇。

疫情防控期間,教育部已經明確各地延遲開學,線下教育機構也按照要求全面暫停了課程。但為了保障孩子的學習不受影響,中小學校要積極實行“停課不停教不停學”。這無疑給在線教育創造了一個絕佳的“快進”機會。

數十家教育企業迅速跟進。 1月24日,乂學教育宣布全國兩千家學校的寒假班授課由線下到校上課,改為學生在家、老師通過網絡組班上課的形式,並向全國的孩子100萬個免費的賬號進行學習;好未來向全國培訓機構免費開放直播雲在線直播系統,2月10日起推出與全年級各學科免費直播課和自學課;網易有道向全國中小學生提供免費的春季線上課程…

一時間,原本獲客成本較高、獲客難的在線教育平台突然湧進了海量用戶,有觀點稱,這相當於省下了上千億的營銷費用。

近期,資本市場對在線教育板塊也格外追捧。新東方、好未來、世紀天鴻、網易有道等在線教育股迎來漲停潮。

在線教育行業迎來了一場狂歡。但這場狂歡能持續多久,恐怕還要打上一個問號。疫情所帶來的突發性流量激增,在線教育平台的IT設施建設、技術水平能否跟上?顯然短板還是存在的,不少平台因為線上直播卡頓、宕機問題頻引髮用戶吐槽。另一個關鍵的問題是,用戶瞬時激增之後,在線教育平台的服務質量能否保障,教育課程的質量又能否做到不打折,這些都決定著疫情結束之後,這些用戶是否能留存下來。

剛剛過去的2019年,伴隨著監管趨嚴、准入門檻提高、資本市場更加謹慎等因素,在線教育行業度過了一個嚴峻的寒冬,2020年剛開年突發的疫情似乎讓在線教育看到了“春天”的希望,但距離行業的春天真正到來,或許還得一些時日。